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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宜修,你当真不来请安了?” 柔则笑得温婉,眼中却闪着冷光,胤禛在一旁温柔地哄着她喝粥。 宜修挺着两个月的孕肚,淡淡一笑:“多谢姐姐体谅,妹妹就先谢过了。” 一句轻描淡写的话,堵得柔则脸色一僵。 胤禛挥手让她退下,场面尴尬得针落可闻。 回到西院,宜修抚着肚子,暗下决心:这后院的腥风血雨,她绝不掺和! 可第二天,德妃的召见却是让她心头一沉…… 01 “侧福晋,该起床去正院给福晋请安了。”剪秋站在床边,声音轻柔地提醒着宜修。 宜修轻轻应了一声,掀开纱幔,让清晨的阳光洒进屋内,照得满室生辉。 今天是柔则入府的第一天,她和胤禛正如胶似漆,少不了要在宜修这个庶妹兼侧福晋面前秀一番恩爱。 剪秋看着宜修脸上喜忧难辨的神色,心里一阵心疼,暗想王爷明明许诺过要给宜修福晋之位,却在宜修怀孕时迎娶了柔则,伤透了她的心。 “您瞧这件嫣红色的衣裳怎么样?”剪秋拿起一件鲜艳的旗装,试图转移宜修的注意力。 宜修瞥了一眼,眉头微皱,嫣红色虽不算出格,但以柔则的小心眼,定会借题发挥,胤禛那昏了头的男人八成也会顺着柔则责骂她。 她指了指衣架上一件清水蓝的旗装,淡淡道:“就穿那件吧,蓝色低调又不失礼,最合适。” 剪秋应声取下衣服,服侍宜修换上,此时宜修怀孕刚满两月,头三个月最是危险,剪秋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。 宜修简单梳妆,戴上一套白玉嵌珠翠玉的首饰,清新朴素的模样让人眼前一亮。 她翻出一枚胤禛早年送她的玉佩,抚摸着上面的纹路,回忆起两人初识时的甜蜜时光,心中五味杂陈,暗下决心要护好腹中胎儿,远离后院争斗。 梳妆完毕,宜修带着剪秋,缓步走向正院,步伐从容却带着一丝戒备。 正院里,柔则和胤禛一早进宫请安,刚回来,正你侬我侬地共用早膳,亲密得让人侧目。 宜修到时,后院的妾室几乎都已到齐,但柔则的贴身丫鬟芸香却单独将她请了进去。 “福晋吩咐过,侧福晋来了不必在外等候,直接进去就是。”芸香笑盈盈地领着宜修往里走。 宜修心中冷笑,柔则不愧是乌拉那拉氏精心培养的女儿,这一手直接拉高了其他妾室对她的嫉恨。 她暗暗猜测,进去后怕是要看到柔则和胤禛秀恩爱的场面,果不其然,柔则正娇嗔着不肯喝粥,胤禛在一旁哄着。 “菀菀身材纤细,一点都不胖,乖,把这碗粥喝了吧。”胤禛拿着勺子,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 “四郎说什么呢,妹妹还在这儿呢。”柔则脸颊微红,装作羞涩地转过身,背对胤禛。 她起身拉住宜修的手,笑得亲切:“妹妹一路走来累了吧?你现在怀着孩子,大可不必来给我请安。” 柔则边说边用艳羡的眼神盯着宜修的肚子,看完又失落地低头瞧自己的小腹,演技精湛。 胤禛见状,以为柔则因无子而伤心,莫名其妙地责骂宜修:“怀着孩子就别乱跑!” 宜修转头,眼中满是不解:“爷的意思是,妾身以后都不用向福晋请安了?” 胤禛轻咳一声,没想到宜修会如此直白,让他进退两难,答“是”怕柔则生气,答“不是”又显得自己无理。 柔则见胤禛为难,善解人意地道:“孩子最重要,妹妹若不想来请安,派人知会一声就行。” 胤禛闻言,温柔地看了柔则一眼,心想她真是自己的贤内助。 宜修顺势接话,微笑道:“多谢姐姐体谅,妹妹这胎快三个月了,西院离正院不近,以后就不来请安了。” 柔则脸上的笑意僵住,她只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宜修这么大胆,当着胤禛的面直接免了请安,这让她如何立威、向谁炫耀? 她求助地看向胤禛,希望他驳回宜修的请求,可胤禛只想赶紧结束这尴尬的局面。 “准了,爷和福晋还要用膳,你先退下吧,其他妾室也一并遣散。”胤禛挥手吩咐道。 柔则的笑容彻底垮了,免了宜修的请安,又遣散其他妾室,她这嫡福晋的第一天威风往哪儿摆? “爷,妹妹们在外等了许久,若白跑一趟,怕是会心生不满。”柔则试图挽回,装出大度的样子。 胤禛却心疼地看着她:“你是嫡福晋,她们不过是些格格侍妾,哪能让你不顾身体去见她们?你的健康最重要。” 柔则表面感动,心里却气得想骂人,不让妾室请安,她还怎么展现宽容大度、收买人心? 宜修早在胤禛让她退下时就转身离开,回到西院,她长舒一口气,终于能清静几天。 “侧福晋,咱们以后真不去请安了?”剪秋有些担心,怕胤禛反悔,怪宜修不敬正妻。 宜修不以为意:“他是贝勒爷,府里的主人,既然他说了不用请安,咱们就好好听话。” 至于胤禛会不会变卦,那是以后的事,能多快活一天是一天。 她轻抚着尚未隆起的肚子,庆幸自己和胤禛只有一个孩子,不用再与他亲近,想想就觉得轻松。 “前些日子给小阿哥绣的虎头鞋还没完工,要不要奴婢拿来?”剪秋不想让宜修多想,用孩子转移话题。 宜修无奈地点点头,剪秋总是担心她伤心,其实她早学会了在悲伤中保持清醒。 剪秋飞快地取来未完工的虎头鞋,生怕宜修陷入低落情绪。 宜修顺着针脚继续绣,女红技艺早已炉火纯青,绣出的虎头鞋栩栩如生。 02 柔则可没宜修想得那么沉得住气,第二天就借着进宫给德妃请安的机会,告了宜修一状。 德妃偏心眼,不顾宜修怀孕,直接派宫女召她入宫。 “侧福晋?”剪秋担忧地看着宜修,怕德妃责罚。 宜修拍了拍剪秋的手,安慰道:“别担心,我怀着孩子,德妃再怎么样也不会太过分。” 进宫后不能乘马车,德妃也没安排轿辇,宜修只能步行前往永和宫。 她今日穿了一身藕粉色宫装,袖口绣着几片花瓣,裙摆点缀金丝蝴蝶,优雅而不张扬。 路上,她偶遇一位老宫女,认出是多年前服侍母亲的旧人,老宫女低声提醒她,德妃对乌拉那拉氏的偏心由来已久,宜修听后更加谨慎。 永和宫内,德妃和柔则正说笑着,气氛融洽,宜修一进来就感到不对劲。 “儿臣给额娘请安。”宜修依礼行礼,却见德妃只顾和柔则说话,迟迟不让她起身。 宜修心中冷笑,德妃和柔则果然是亲姑侄,折腾人的手段都这么上不了台面。 她不急,平静地半蹲着,心想德妃有本事就让她一直蹲着好了。 不到半刻钟,德妃终于开口:“宜修来了,快起来吧。” 宫女搬来座椅,德妃装模作样地问了几句宜修的身体和胎儿情况,随即切入正题:“听说老四免了你的请安?” 宜修柔声回道:“贝勒爷担心妾身劳累伤了孩子,才免了请安。” 德妃脸色冷淡:“老四担心孩子没错,但你身为妾室,不能失了本分,当年本宫怀胤禛时,也到最后两月才免了请安。” 柔则适时开口:“额娘别怪妹妹,她怀着孩子,爷的子嗣最重要,请不请安是小事。” 宜修暗笑,柔则这茶里茶气的本事真是高明。 “怀孕也是妾室,就该给嫡福晋请安,今日柔则替你求情,本宫不罚你,日后别恃宠而骄。”德妃语气威严,抬高柔则的地位。 宜修随意应了一声,心想不请安怎么就成了不尊重,回去她该怎么做还怎么做。 德妃有心为难,但顾及宜修怀孕,怕孩子出事自己担责,只好暂且作罢。 柔则对这结果不太满意,但也不敢反驳德妃,只能不甘心地回府。 回府后,宜修让剪秋去前院,禀告胤禛她自请禁足西院,直到孩子出生。 胤禛无所谓地答应,心想宜修禁足正好不碍他和柔则的眼。 柔则听说后,差点气晕,怀疑胤禛对宜修余情未了,不然怎会同意这么离谱的请求。 晚上胤禛来正院时,柔则忍不住问:“爷怎么就同意妹妹禁足西院了?” 胤禛不解:“爷担心你看见她怀孕会多想,才同意的,怎么了?” 柔则一整天都不顺心,听到这话更失了冷静:“爷是觉得妾身会对孩子下手?” 胤禛本意是怕柔则伤感自己无子,没想到她误会,语气也冷了下来:“你说什么呢?” 柔则察觉失态,赶紧找补,娇声道:“爷还说不是,怎叫妹妹叫得那么亲昵?” 胤禛听出她吃醋,态度软化:“爷只是习惯了,以后只叫菀菀一个人的小名,好不好?” 柔则松了口气,靠在胤禛怀里,装作叹息:“妾身只是羡慕妹妹,什么时候我也能给爷生个孩子。” 胤禛安慰道:“你我才成婚不久,不急,在爷眼里,只有菀菀的孩子才是我的孩子。” 柔则感动地搂住胤禛,两人情意绵绵,气氛渐渐升温。 03 禁足的几个月,宜修过得逍遥自在,没有胤禛的打扰,也没有柔则的阴阳怪气,日子比神仙还快活。 “剪秋,端一碗冰酪来,小阿哥想吃了。”宜修躺在檐下贵妃椅上,悠闲地说道。 剪秋一口拒绝:“侧福晋,您今天已经吃了一碗了。” 宜修无辜地眨眼:“我知道,但这碗是孩子想吃的,不是我。” 剪秋无语,这种借口她听过无数次,胎儿快八个月了,冰酪性寒,她严格控制着量。 “侧福晋,真的不能再吃了,府医吩咐过,冰酪不能多吃。”剪秋苦口婆心劝道。 宜修瘪嘴,可怜巴巴地看着剪秋,孕后期她越发爱使小性子,但只对剪秋这样。 剪秋不为所动,早已练就了铁石心肠。 “宜修想吃就给她吃,你个奴才还敢拦着?”胤禛推门而入,冷声说道。 听到胤禛的声音,宜修和剪秋瞬间收起表情,面无表情地看向他。 “贝勒爷怎么来了?”宜修语气平淡,脸上几乎写着“不欢迎”三个字。 胤禛挑眉:“整个贝勒府都是爷的,爷想去哪儿就去哪儿。” 宜修翻了个白眼:“那爷在这儿待着吧,外头热,妾身先进屋了。” 胤禛愣住,没想到几个月不见,宜修态度变得这么冷淡,竟敢对他横眉竖眼。 他跟着进了屋,厚着脸皮坐在宜修旁边:“最近感觉如何,孩子还乖吗?” 宜修心想,他现在不该一心扑在柔则身上吗,跑来烦她干什么? 她没回答,胤禛自顾自道:“院子里待得无聊就出去走走,不必死守禁足的规矩。” 宜修毫无触动,只觉得胤禛莫名其妙,给他使了个眼色,剪秋会意,悄悄去苏培盛那儿打听消息。 原来,胤禛和柔则因孩子的事闹了矛盾,柔则数月未孕,胤禛又因康熙忌讳独宠,去了李格格院子。 柔则不高兴,拒见胤禛,胤禛一气之下回了书房,看到宜修的画像,勾起回忆才来了西院。 剪秋回来后翻了个白眼,心想这善变的男人,现在才想起她们侧福晋的好? “妾身在西院挺好,不用出去走动,爷请回吧。”宜修冷淡地撵人。 胤禛瞅了眼天色,已过申时,哪还有午睡的道理,分明是借口。 “爷也累了,不如陪你歇会儿。”他厚脸皮地说道。 宜修忍无可忍,起身赶人:“妾身一个人挺好,这里不欢迎贝勒爷!” 胤禛被关在门外,脑子一片迷雾,堂堂贝勒爷竟被赶出来了? 他回到书房,沉思良久,想到对宜修的承诺,喃喃道:“是我失信在先…” 柔则听说胤禛去了西院,慌了神,本想服软,但听他没待多久就离开,以为他在做戏,便打消了念头。 胤禛却连着七天往西院跑,柔则终于慌了,派弄琴去请他,却被苏培盛拦下。 “福晋,奴婢无能,没见到贝勒爷。”弄琴低头禀报,怕被责罚。 柔则无心追究,一心想着胤禛,她费尽心思才当上福晋,怎能功亏一篑? 她猛地站起,情绪激动,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 醒来时,胤禛握着她的手,满脸激动:“菀菀,咱们有孩子了!” 柔则惊喜:“爷说真的?妾身真有了孩子?” 胤禛点头:“府医刚确诊,你已怀孕一月,爷已派人进宫报喜。” 柔则娇声道:“听说孕后脾气会变,妾身之前不是故意拦着爷,只是心里不高兴,爷还生气吗?” 胤禛揉了揉她的头:“爷怎会跟你计较这些小事?” 柔则靠在他怀里,笑得甜美,危机暂时化解。 04 宜修得知柔则怀孕,乐得在西院敲锣打鼓庆祝胤禛离开,特意让小厨房做了几道好菜赏给下人。 西院有自己的小厨房,宜修的饮食从不走府里膳房,方便又省心。 “侧福晋,您为何非要赶贝勒爷走?”剪秋不解,觉得有胤禛的宠爱总比没有好。 宜修严肃地看着她:“剪秋,你是不是我最忠心的人?” 剪秋一愣,坚定道:“当然,奴婢只听侧福晋的!” 宜修满意点头:“好,那我现在不准你再问这件事。” 剪秋震惊,合着在这儿等着她呢? 宜修塞给她一封信:“别愣着,快去送!” 剪秋嘀咕:“也不知道收信人是谁,让您天天惦记着写信。” 禁足初期,宜修以身体不适为由,去了京郊庄子几次,有次住了五六天,回来后便开始频繁送信到客满楼。 剪秋回忆,宜修是在庄子第二天出门后,回来提到遇了个有趣的人。 客满楼内,胤礽早早等在雅间,看到掌柜送来宜修的信,迫不及待地拆开。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,胤礽读完信,嘴角扬起笑意,心里美滋滋的。 “何柱儿,今日四贝勒府有什么消息?”胤礽转头问道。 宜修那日在庄子与胤礽相识,达成交易:她在四贝勒府做眼线,胤礽登基后助她休了胤禛。 胤礽爽快答应,宜修还送了他一册诗集,内藏暗语,两人通过诗集传递消息,隐秘又安全。 何柱儿摇头,随即点头:“四福晋有了身孕。” 胤礽皱眉,担心四贝勒府的人看菜下碟,怠慢宜修。 “让人多看着西院,绝不能让宜修受委屈。”他沉声吩咐。 何柱儿应下,心想太子爷的心思谁都看得出。 他突然想起一事:“爷,前两日眼线说,在四贝勒府发现皇上的人。” 胤禛凝眉:“在哪儿发现的?” 何柱儿小声道:“在宜修格格的西院。” 胤礽猛地站起:“你说什么?!” 何柱儿硬着头皮重复:“在宜修格格的西院,发现了御前伺候的苏嬷嬷。” 苏嬷嬷是孝康章皇后的大宫女,康熙对她极为尊重。 胤礽皱眉,喃喃道:“皇阿玛何时见过宜修?” 他派何柱儿去查,却很快收回命令,知道查不清还可能暴露。 胤礽猜想,康熙八成是对宜修见色起意,毕竟宜修的美貌谁见了都会动心。 他看着窗外熙攘的街道,陷入沉思,自己势力虽强,却无法与康熙抗衡。 但他决定赌一把,赌自己在康熙心中的地位,派人联系钦天监,准备行动。 胤礽曾梦见雾蒙蒙一片,隐约听到喜乐声,跟着乐声走,看清是迎亲的队伍。 他看到剪秋跟在喜轿旁,以为自己是新郎,却发现轿子进了坤宁宫,新郎是康熙。 梦境戛然而止,胤礽惊醒,坚信这是上天的提醒,要他加快行动。 他开始装病,先是轻微风寒,逐渐加重,拖了两个月,咳嗽十几天未好。 康熙召太医诊治,皆说无大碍,但胤礽病势不减,康熙心急如焚。 05 十月初三,宜修夜里发动,次日清晨生下男孩弘晖,胤礽收到消息却无法立刻探望。 弘晖洗三礼上,胤礽以太子身份出席,胤禛将孩子交给他,他抱着弘晖爱不释手。 弘晖睁着大眼,好奇地盯着胤礽,抓住他的手指,甜甜一笑。 胤礽心动,觉得不愧是宜修的孩子,笑起来跟她一样惹人怜爱。 “四弟给孩子取小名了吗?”胤礽突然问道,想给弘晖取个小名。 胤禛一愣,心想弘晖真是好运,先得康熙赐大名,现在太子又要赐小名。 “还没有。”胤禛笑着回答。 胤礽顺势道:“那孤给取一个,叫安安,愿他平安一生。” 胤禛谢恩,宴会上,胤礽抱着弘晖不撒手,其他人虽觉奇怪,但也没多想。 宴会结束,胤礽依依不舍地将弘晖还给胤禛,心想下次见面得等到满月宴。 回宫后,胤礽久久回不过神,脑海里全是弘晖的小脸和宜修的身影。 “何柱儿,钦天监有消息吗?”胤礽每天必问。 何柱儿回道:“时机未到。” 胤礽气得扔了笔,这四个字他听腻了。 “宫里有什么好消息?”他换了个话题。 何柱儿来了劲儿:“今儿那位被封为舒妃了!” 胤礽眼睛一亮:“果真?” 何柱儿点头:“几位娘娘都气得不轻!” 胤礽暗自给康熙点了个赞,舒妃是摆夷族舞姬,眉眼与宜修有五分相似。 他松了口气,知道宜修不会接受康熙,自己还有机会慢慢追求。 何柱儿得了赏,却多嘴道:“爷的计划会不会最后让皇上下定决心?” 胤礽脸一沉:“扣两个月例银!” 何柱儿欲哭无泪,早知道不多嘴了。 胤礽却因这句话想到隐患,决定试探康熙对宜修的态度。 胤禛独自在书房,觉得弘晖在康熙和胤礽心中地位不一般,却想不出原因。 “爷,正院说福晋身子不适。”苏培盛在门外禀报。 胤禛皱眉,柔则怀孕后常以孩子为由召他,他有些厌倦。 “叫府医去看看,爷有事,不去了。”胤禛第一次拒绝。 他想给自己一晚时间,理清对柔则和宜修的感情。 柔则见苏培盛带府医来,脸都青了,心想胤禛在装傻。 “弄琴,贝勒爷是不是有毛病?”柔则冷着脸问。 弄琴不敢答,柔则却开始怀疑胤禛的能力,摸着小腹,陷入迷茫。 06 西院里,宜修抱着刚送回的弘晖,逗得他咯咯笑。 她晃动手指,弘晖努力去抓,她却坏心眼地缩回,弘晖瘪嘴泪汪汪地看着她。 宜修心软,亲了亲他的小脸,弘晖立马被哄好,又笑了起来。 宜修一出月子,胤礽开始行动,试探出康熙对宜修出乎意料的在意。 他不解,自己的感情通过书信积累,康熙却几乎没见过宜修,怎会如此在乎? 胤礽激动站起:“钦天监说时机到了?” 何柱儿点头:“千真万确!” 胤礽来回踱步,压抑激动:“去请武太医!” 武太医用药让胤礽高热,毓庆宫灯火通明,太医们一筹莫展。 康熙从睡梦中被叫醒,急忙赶到毓庆宫,守在胤礽床边。 院判摇头:“找不出病因,微臣尽力一试。” 康熙脸色阴沉,丑时,梁九功禀报:“钦天监监正求见,事关太子。” 监正跪地:“流星逼近太子星,恐有危险,需与朱雀星女子成婚化解。” 他递上纸条,称女子生辰八字在皇宫西南,命格贵重。 康熙让梁九功去找,半时辰后,梁九功回禀:“是四阿哥的侧福晋,费扬古之女。” 康熙一愣,觉得太巧,怀疑有诈,去了胤礽书房,展开一幅宜修的画像,沉默了。 “皇上,太子醒了。”梁九功在门外道。 康熙拿着画卷,走进寝殿,挥退宫人,盯着胤礽:“没什么想交代的?” 胤礽装傻:“皇阿玛说什么,儿臣不明白。” 梁九功递上画卷,胤礽坦然道:“皇阿玛既已知晓,该明白儿臣才是宜修的归宿。” 康熙冷笑:“朕是皇帝,宜修嫁朕当皇后,不比太子妃快活?” 胤礽毫不退让:“宜修眼里容不得沙子,若非老四变心,今日哪轮得到你我争辩?” 康熙抿唇:“若朕不同意呢?” 胤礽笑道:“儿臣为让宜修摆脱老四,皇阿玛忍心看她身陷囹圄?” 康熙沉默,最终叹气:“朕会给宜修换身份,老四府里的事你处理好。” 他回到乾清宫,屏退宫人,独自望着窗外,体会到“君生我已老”的无奈。 朝堂上,康熙心情不佳,大臣们噤若寒蝉,他索性退朝。 胤禛察觉康熙情绪异常,让苏培盛去永和宫打听,却无果。 他心烦意乱,想到宜修和弘晖,决定去西院看看。 宜修正逗弘晖,听到胤禛来,脸一沉:“侧福晋,注意表情。”剪秋小声提醒。 宜修深呼吸,勉强收起厌恶,面无表情地面对胤禛。 胤禛习惯了她的冷淡,试图缓和关系,捏了捏弘晖的脸:“想不想阿玛?” 弘晖却垮着脸,宜修冷道:“弘晖不喜陌生人,爷别见怪。” 胤禛心如刀割,自己竟成陌生人,愧疚道:“先前是爷对不住你们,日后定会补偿。” 宜修敷衍:“妾身知道了,爷请回吧。” 胤禛连日送礼到西院,柔则气得咬牙,动了杀心。 07 胤禛下朝被梁九功拦住:“四阿哥,皇上召见。” 胤禛忐忑跟着去了乾清宫,康熙正在写字,气氛诡异。 “老四来了,赐座。”康熙语气平淡。 胤禛坐下,康熙问:“弘晖近况如何?” 胤禛松了口气,答了几句,却发现康熙问的都是琐碎问题,像在拖时间。 半时辰后,康熙结束谈话:“时辰不早,回去吧。” 胤禛糊里糊涂离开,回到府门,看到满院白绸,苏培盛红着眼等他。 “怎么回事?”胤禛沉声问。 “侧福晋和弘晖…去了。”苏培盛声音哽咽。 胤禛揪住他衣领:“胡说什么!” 苏培盛解释,宜修和弘晖因早膳中毒,当场身亡,胤禛颤抖着冲向西院。 院子里跪满下人,个个身着白衣,哭声一片。 胤禛推开门,看到床上盖着白布的一大一小身影,脚步沉重。 剪秋跪在床边哭泣,胤禛想掀开白布,剪秋阻止:“侧福晋不想让四阿哥看她的样子。” 胤禛红着眼甩开她,吼道:“滚开!” 他轻掀白布,看到宜修苍白的脸,唇上血迹刺目,悲痛欲绝。 宜修留信给剪秋,确保假死计划天衣无缝,弘晖已被胤礽带往毓庆宫。 胤禛调查下毒,查出柔则是凶手,柔则试图嫁祸他人未果。 丧礼当日,梁九功带来两道圣旨:追封弘晖为世子,贬柔则为格格。 胤禛震惊:“皇阿玛查清真相了?” 梁九功点头:“确是乌拉那拉格格下的毒。” 胤禛送走梁九功,面对柔则,怒道:“为什么?宜修是你妹妹!” 柔则崩溃冷笑:“妹妹?爷娶我那天就该明白,我们再也不是姐妹。” 她大笑,眼泪流下:“爷在妹妹怀孕时和我勾搭,还指望我们和好,怎会如此天真?” 胤禛气得想动手,顾及她怀孕,命苏培盛将她关进春华苑。 宜修假死脱身后,飞奔毓庆宫,担心弘晖:“他有没有哭?” 胤礽幽怨:“你就不关心我?” 宜修白了他一眼:“你都快二十了,有什么好关心的?” 胤礽装作怨妇:“信里对我百般关心,现在却冷眼相对。” 宜修懒得理他,走进寝殿,看到弘晖睡得香甜,面色红润,才放下心。 “怎么样?我哄睡的,厉害吧。”胤礽邀功。 宜修敷衍夸了两句,问: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 胤礽轻松道:“筹备婚礼,你只管美美地当新娘。” 08 十二月初三,皇宫张灯结彩,宫女们头戴红花,喜气洋洋。 康熙下旨,今日太子大婚,宫人可破例佩戴红花。 胤礽身着喜袍,骑马前往瓜尔佳府,恨不得飞回毓庆宫。 宜修假死后,康熙安排她以石文炳嫡女身份出嫁。 大红花轿缓缓入宫,胤礽在前带路,脸上笑意藏不住。 毓庆宫内,众人好奇新娘子模样,胤禛也在宾客中。 胤嚷道:“二哥,能看看新娘子吗?” 胤礽爽快答应,带着胤?、胤祥等人去婚房。 婚房内,宜修盖着红盖头,早就等得不耐烦,昏昏欲睡。 裕亲王福晋主持合卺礼:“请太子殿下用玉如意挑盖头。” 胤礽轻挑盖头,露出宜修娇艳的脸庞,众人惊叹她的美貌。 胤禛却呆住,认出是宜修,绝不是长得像的人。 胤礽看出他的震惊,笑道:“新娘子看过了,都出去吧。” 胤?嘟囔:“二哥真小气,多看几眼都不让。” 胤礽心情好:“孤的太子妃这么漂亮,当然要藏好。” 众人笑着离开,胤禛却不动,想等人都走后问清楚。 胤礽搂着胤禛往外走:“太子殿下没什么想说的?” 胤禛哑声问:“为何我的侧福晋成了太子妃?” 胤礽冷脸:“是你变心在先,违背诺言,在她需要你时娶了柔则,你有何资格?” 胤禛嗫嚅:“我已在弥补…” 胤礽嘲笑:“弥补?最多给个嫡福晋,哪比得上太子妃?比身份你不如我,比情意我后院只有宜修,你拿什么争?” 胤禛脸色苍白,无法反驳。 胤礽冷哼:“何柱儿,送客!” 胤禛犹豫后问:“弘晖…是谁的孩子?” 胤礽怒而挥拳:“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无耻?” 胤禛抹去嘴角的血,自嘲一笑,如行尸走肉般离开。 胤礽平复心情,回到婚房,宜修已困得打瞌睡。 他关上门,烘手去寒,抱起宜修:“宜修,醒醒,合卺酒得喝。” 宜修迷蒙睁眼:“干什么?” 胤礽将她抱到椅上,完成仪式,又帮她沐浴,相拥入睡。 宜修无意识往他怀里钻,胤禛压下情欲,叫醒她确认意愿。 得到点头后,他吻上她的唇,手渐渐向下,寝殿内声音不断。 次日一早,剪秋为宜修更衣,发现她身上痕迹,猜到昨晚的激烈。 宜修和胤礽去给康熙请安,康熙赐弘晖新身份,为胤礽养子,名弘曜。 随后他们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,众嫔妃齐聚,想一睹太子妃风采。 太后慈爱地看着两人,胤礽是她最喜欢的皇子,宜修的到来让她欣慰。 09 宜修和胤礽从慈宁宫出来,阳光洒在两人身上,像是给他们的婚姻镀上了一层金光。 宜修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喜服,红得耀眼,心里却泛起一丝暖意,觉得一切都像做梦。 她终于摆脱了四贝勒府的阴霾,成了毓庆宫的主人,身边还有胤礽和弘晖,日子似乎有了新的盼头。 胤礽牵着她的手,笑得温柔:“太子妃,累不累?回去让厨房给你做碗你爱吃的冰酪。” 宜修白了他一眼:“你还提冰酪?昨晚折腾我一夜,现在又来哄我。” 胤礽哈哈一笑,凑近她耳边低语:“昨晚是洞房花烛夜,怎能不折腾?以后我天天哄你。” 宜修脸一红,推了他一把,周围的宫女们偷笑,气氛轻松得像春天的风。 回到毓庆宫,弘晖已经在摇床上醒了,小手挥舞着,咿咿呀呀地叫着。 宜修赶紧过去抱起他,亲了亲他的小脸,弘晖咯咯笑着,抓着她的发髻不放。 “瞧这小家伙,跟你一样黏人。”胤礽在一旁打趣,伸手逗弄弘晖。 宜修瞪他:“黏人怎么了?总比某些人三天两头跑去书房画画强。” 胤礽摸摸鼻子,笑得有些尴尬,他那些画宜修的画像,早就被康熙发现了。 宜修抱着弘晖坐下,脑海里却闪过四贝勒府的日子,那些冷言冷语和柔则的算计让她心有余悸。 她深吸一口气,对胤礽说:“以后咱们得好好过日子,弘晖得有个安稳的家。” 胤礽郑重点头:“放心,我既娶了你,就绝不会让你再受委屈。” 他顿了顿,又补充:“弘晖是咱们的儿子,我会让他平平安安长大。” 宜修听了这话,心头一暖,抬头看向胤礽,发现他的眼神里满是真诚。 她突然想起在庄子时,胤礽送她的那册诗集,里面夹着一首他亲手写的诗,字里行间都是对她的期盼。 “胤礽,那本诗集你还留着吗?”宜修忍不住问。 胤礽一愣,随即笑了:“当然留着,回去给你看,我还写了新诗呢。” 宜修轻笑,觉得这个男人虽然有时候像个孩子,但总能让她觉得安心。 10 日子一天天过去,宜修渐渐适应了毓庆宫的生活,宫人们对她恭敬有加,太后也时常召她过去聊天。 她发现,太后虽然不爱管后宫的事,但对胤礽格外疼爱,连带着对她和弘晖也格外亲切。 有一次,太后拉着她的手说:“宜修啊,胤礽这孩子心重,你多担待些,给他生个小阿哥,宫里就更热闹了。” 宜修脸红了红,低声道:“儿臣记下了,太后放心。” 出了慈宁宫,宜修心里却有些复杂,她知道胤礽的太子之位并不稳固,朝堂上的争斗从未停过。 她想起胤礽曾说过,康熙对他的病格外在意,甚至不惜为他找“命格贵重”的女子,这让她隐隐不安。 “剪秋,你说太子爷会不会有别的打算?”宜修私下问剪秋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。 剪秋想了想,认真道:“侧福晋,不,太子妃,奴婢看太子爷对您是真心的,哪有什么别的打算。” 宜修点点头,可心里还是放不下来,她决定找个机会和胤礽好好谈谈。 晚上,胤礽从书房回来,脸上带着几分疲惫,显然朝堂上的事让他心烦。 宜修让宫女端来一碗参汤,递给他:“喝点汤,瞧你累得脸都白了。” 胤礽接过碗,喝了一口,笑着说:“还是我家太子妃贴心,朝堂上那些老家伙,一个比一个会吵。” 宜修趁机问:“胤礽,你老实说,当初让我嫁给你,是不是只是为了你的太子之位?” 胤礽愣住,随即放下碗,握住她的手:“宜修,你怎么这么想?我从庄子第一眼见到你就动了心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诚恳:“钦天监的事确实是我安排的,但那是为了让你摆脱老四,不是为了别的。” 宜修盯着他的眼睛,见他没有躲闪,心里的疑虑消散了几分。 “那你以后可得对我好,不然我带着弘晖回娘家。”宜修半开玩笑地说。 胤礽哈哈大笑:“回娘家?瓜尔佳府可没我对你好,放心,我这辈子就守着你和弘晖。” 两人相视一笑,宜修觉得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,日子似乎又明亮了几分。 11 四贝勒府里,胤禛的日子却过得像一潭死水,柔则被贬为格格,幽禁在春华苑,再无人问津。 他每天坐在书房,盯着宜修留下的旧物发呆,那枚被退回的玉佩成了他最大的遗憾。 苏培盛小心翼翼地劝:“爷,福晋的事已经定了,您也得往前看,府里还有其他格格呢。” 胤禛冷冷瞥他一眼:“你懂什么?宜修…她本该是我的福晋。” 他想起婚礼上宜修的样子,那么美,却成了别人的妻子,他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。 胤禛开始频繁进宫,向康熙请安,实则想打听宜修的消息,可康熙总是避而不谈。 有一次,他在乾清宫外偶遇梁九功,忍不住问:“宜修…太子妃过得如何?” 梁九功低声道:“四阿哥,太子妃在毓庆宫很好,皇上也对她多有照拂,您就别多想了。” 胤禛心头一震,康熙的照拂?他突然想起康熙对宜修的关注,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 他回到府里,命苏培盛暗中查探毓庆宫的消息,想知道宜修是否真的幸福。 苏培盛回来禀报:“爷,太子妃和太子殿下感情很好,弘晖也被封为养子,日子过得顺心。” 胤禛沉默良久,终于下定决心:“我要去毓庆宫,当面向宜修道歉。” 苏培盛吓了一跳:“爷,这不合规矩,太子殿下不会同意的。” 胤禛固执道:“我不管规矩,我只想让她知道,我后悔了。” 他开始筹备礼物,准备了一套精致的白玉首饰,打算亲自送去毓庆宫。 与此同时,柔则在春华苑听到了风声,她虽被幽禁,但通过旧日收买的丫鬟得知了胤禛的打算。 “他还想着宜修?真是可笑!”柔则冷笑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 她暗中联系芸香,叮嘱她散布谣言,说宜修假死是蓄意欺君,试图挑起宫里的风波。 芸香犹豫:“福晋,这事风险太大,若被查出,咱们都得完蛋。” 柔则咬牙:“我已经一无所有了,还怕什么?宜修不让我好过,我也不会让她舒坦!” 芸香无奈,只好按她的吩咐行事,可谣言刚传到宫外,就被胤礽的眼线截获。 12 胤礽得知谣言后,勃然大怒,立刻命何柱儿彻查来源,很快查到是柔则在背后搞鬼。 他冷笑:“老四的福晋真是好手段,可惜她忘了,宜修现在是我的太子妃。” 宜修听说了这件事,皱眉道:“柔则还不死心?她已经害过我一次,还要怎样?” 胤礽安慰她:“别担心,我已经禀告皇阿玛,这事交给宫里处理。” 康熙得知后,召柔则入宫,语气冰冷:“你身为格格,还敢造谣生事,意欲何为?” 柔则跪在地上,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:“臣妾只是不甘心,求皇上开恩。” 康熙冷哼:“开恩?你谋害皇孙,朕留你一命已是仁慈,送她回春华苑,永世不得出!” 柔则被拖走时,哭喊着求饶,可无人理会,她的结局彻底定下。 宜修听说后,只是淡淡道:“她这是自找的,怨不得别人。” 胤礽拉着她的手:“从今往后,没人能再伤害你和弘晖。” 宜修点点头,心里却有些感慨,柔则的落败让她彻底放下了过去。 几天后,胤禛带着礼物来到毓庆宫,请求见宜修一面。 胤礽本想拒绝,但宜修却说:“让他进来吧,有些事总得说清楚。” 胤禛走进殿内,看到宜修抱着弘晖,心头酸涩,声音颤抖:“宜修,我…我来跟你道歉。” 宜修平静地看着他:“四阿哥,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,你不必道歉。” 胤禛红了眼眶:“我知道我错了,我不该辜负你,若能重来,我绝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 宜修摇摇头:“你我之间,早已恩断义绝,弘晖现在是弘曜,有太子殿下疼他,你回去吧。” 胤禛还想再说,胤礽走进来,语气冷淡:“四弟,话已说完,该走了。” 胤禛低头,将白玉首饰留下:“这是给弘晖的,算我的一点心意。” 他转身离开,背影萧索,宜修看着那套首饰,叹了口气,让剪秋收了起来。 13 毓庆宫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,宜修和胤礽的感情越来越好,弘晖也在他们的疼爱下茁壮成长。 宜修开始参与宫里的慈善事务,组织宫女为贫困人家缝制冬衣,赢得了太后的赞赏。 “宜修这孩子,心善又有分寸,是个好太子妃。”太后在慈宁宫笑着说。 宜修谦虚道:“儿臣只是尽点微薄之力,哪比得上太后的仁心。” 太后拉着她的手,递给她一串佛珠:“拿着这个,保你和弘晖平安。” 宜修接过佛珠,心里暖暖的,觉得自己终于有了归属感。 胤礽见她忙碌,偶尔会抱怨:“太子妃整天忙慈善,都不陪我了。” 宜修笑他:“太子殿下还吃醋?那我晚上给你做碗冰酪,补偿你。” 胤礽眼睛一亮:“说好了,不许反悔!” 晚上,宜修亲手做了冰酪,胤礽吃得满足,搂着她说:“有你和弘晖,这宫里才像个家。” 宜修靠在他怀里,轻声道:“我也觉得,有你们在,我什么都不怕了。” 她突然想起庄子上的那晚,胤礽拉着她在月下散步,许诺要给她一个家。 “胤礽,你还记得庄子上的月亮吗?”宜修问。 胤礽点头:“当然记得,那晚我就想,这辈子非你不娶。” 宜修笑了,觉得过去的苦难都成了云烟,未来的日子充满了希望。 14 一年后,宜修怀上了胤礽的孩子,毓庆宫上下都沉浸在喜悦中。 胤礽更是高兴得像个孩子,每天守着宜修,生怕她累着。 “太子妃,你现在可是双身子,不能乱跑。”胤礽一本正经地说。 宜修无奈:“我只是去院子里晒晒太阳,哪有那么娇弱?” 剪秋在一旁偷笑:“太子殿下这是紧张过头了,奴婢瞧着比您还小心。” 宜修怀孕期间,胤禛曾派人送来贺礼,是一套婴儿衣物,精致得让人心动。 宜修看着礼物,沉默了一会儿,对胤礽说:“他这是想弥补吧。” 胤礽哼了一声:“弥补?他欠你的,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 宜修笑了笑:“算了,过去的就让它过去,咱们好好过日子就行。” 胤礽握住她的手:“对,好好过日子,咱们一家四口,永远在一起。” 宜修生产那天,胤礽守在产房外,急得满头大汗,弘晖也在一旁揪着他的衣角。 “阿玛,额娘会没事吧?”弘晖奶声奶气地问。 胤礽抱起他:“放心,你额娘最厉害,很快咱们就能见到小弟弟了。” 宜修顺利生下一个男孩,取名弘昱,毓庆宫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。 康熙亲自赐名,还赏了无数珍宝,足见他对这个孙子的重视。 宜修抱着弘昱,看着弘晖趴在床边好奇地盯着弟弟,觉得心里满满的幸福。 “胤礽,咱们的家终于圆满了。”宜修轻声道,眼中闪着泪光。 胤礽搂着她和两个孩子:“是啊,从今往后,只有幸福,没有遗憾。” 四贝勒府里,胤禛听说宜修生子,独自站在院子里,望着天空,喃喃道:“宜修,祝你幸福。” 他转身走进书房,拿起那枚玉佩,轻轻摩挲,眼中满是释然。 毓庆宫的灯光亮了一整夜,笑声和孩子的哭声交织,温暖得像一个永远不会散的梦。 |

